颜僧权

【Kingsman】【Hartwin】白日暴雨

夏季的雨总是说来就来。

骤雨报销了我为期72小时的监视。现在毒枭们都带着自己的伙计扬长而去,而我只能蹲在很快就没过雨靴的积水里等待他们彻底走远然后找个地方避雨。唯一值得感激的是雨水冲刷掉了我头顶和肩膀上的鸟屎。

Merlin在这时愉快的告诉我距离最近的安全屋还要跋涉两个小时,他建议我暂时不要暴露因为没法对深色皮肤的原始居民解释我是如何到达雨林深处而避开直升飞机的环节。最后我决定在树上找个地方避雨顺带过夜但是非常不幸的,我正与一只大猫咪选中了同一个目的地,后果当然是我狼狈的爬下树,徒步走了三十分钟然后用失忆针为一位猎户提供了两个小时的深沉睡眠,征用了他的口粮和篝火,用他大概是用来卷烟的草纸来写下这些话。

屋外的暴雨嘈杂,而我在这远离现代文明的地方深深怀念着午后的热茶。

洁白的桌旗,橡木的餐桌,银质的餐具和刚刚从烤箱里取出来带着谷物和黄油香气的面包,条纹的围裙,水晶吊灯。我几乎就回到了那栋数千英里之外的建筑里。Galahad的好时光包括热茶,轻薄柔软的羊毛开衫,安稳的睡眠。当然最后面那个因为稀少而格外珍贵。我最常梦见的场景,当然,无法否认,是教堂的屠杀。我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握着枕下的手枪喘上好一阵。最开始Merlin还致力于劝说我应该多去和医生聊聊,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这样说了,毕竟已经过去快十年了是不是。现在他开始致力于劝服我写这种私人的日志,让我随便说点什么避免遗忘。是的,他说我们要忠于自己的回忆,才能免于在现实中发狂。

不过我现在除了回忆之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比拯救世界稍微容易一点,但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实在不擅长为别人买礼物,特别是给正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从我开始被批评古板开始,我就已经认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青少年的队伍。我错过了他太多的重要时刻,我知道这不能以任何物质的方式弥补,但是我想人总要用点什么来表示自己的心意。物质的存在帮助维系其上的回忆或是感情。

就像我书房里的头条,卫生间里的蝴蝶标本,像我地下室里落满灰尘的整理箱。

我已经很久不去整理它们了。也再没做过用牙齿和指甲保卫它们不被后勤部的同僚们清理走的抗争。他们现在已经默认那是我的了。尽管我已经太久没有去回顾和整理它们。

它们已经可以完全的呈现在我脑海里。在每个失眠的夜晚我都会盯着天花板然后从里面挑出一件来回忆催眠。

红色的睡袍永远是最后的杀招。我会想着它然后回到那个早晨,Harry穿着它刮脸,然后他会为我准备早餐,教导我餐桌礼仪。

那是一个亮闪闪的早晨。我就放任自己沉入困倦和失去意识带来的绝对安全感里。像是如果我再醒来,就可以回到那天一样。

接着上面,我的任务结束了,换在边境赌场里交易的各位头脑们被Roxy好好修理了一通,我想她因为没能赶上回去庆祝自己小家伙的生日而气的不轻。我们在飞机上回合然后一起回伦敦去,顺道说,已经完全克服了自己的恐高。不管情愿不情愿,时间都改变着我们。

比如我在回程的路上回看我在之前写下的手稿,才认识到自己有多久没有想到Harry了,因为他的一切都为我所继承,他的梦魇,他的荣耀,我继续着他的时间。

我成为了和他一样优秀的人。我为这感到骄傲。

有的时候我会恍惚的觉得,路边的行人也许就是千万个平行世界在这短暂瞬间重叠而被我看见的Harry,就像刚刚地铁站台上的那个风度翩翩的老男人。他戴着鸭舌帽穿着细条格西装和牛津鞋,对所有活着生物散发着荷尔蒙。我想如果Harry活着,他就应该是那个样子的。

我也会是那个样子的。

在我所有教堂梦境的尽头,倒下的人拥有一张和我相同的面孔。



总而言之这是一枚突如其来刺中我的刀子。只能怪那个站台上的老先生太帅(按住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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