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僧权

【Kingsman】【HEH】孤独岛屿(二)

Harry,Eggsy无差

歌剧演员Harry的异国恋,Eggsy是他的司机。总之这是他们在千万个平行世界的恋爱故事之一。

最近要开始实习了……。 




分别之前Hary邀请Eggsy来参加自己三天之后的演出,Eggsy握着票努力不要让自己脸上的喜悦神色超过礼貌的额度,但是很明显他并不成功,Hary看着他抿紧却依旧上翘的嘴角感到自己似乎是世界的王,他们愉快的挥手,然后假装并没有在回望的时候发现对方也是如此。原本干涩的盐粒一样的白雪似乎也在此刻绵软下来,它们落在Hary的眉睫和肩头,像是温柔的触碰和清洁的吻。

Hary回到旅店,拾起了从门缝里塞进来的信封。

他扯开自己的领口,转了一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才把信封拆开。首先倒出来的是一张女人的照片,似乎是为了证件拍摄的,准确的抓住了所有不甚美好的特征。然后是她一生的短暂介绍,林林总总囊括了她的父母,她的教育经历,她的初恋,她喜欢的花和餐厅,当然,也少不了她显赫的丈夫。

Hary看了一会,确定自己已经看过了所有和之前文件略有出入的地方,就把它们都扔进壁炉里,用火钳翻搅确定完全被水烧毁。然后他查了查地图,开始策划明天的第一次约会。

直到睡觉之前,他英俊的俄国司机的面孔都没能完全离开Hary的脑海,但是睡眠来临之时,一切躁动都为黑暗所驯化。Hary已经习惯了空白的睡眠,他为此曾经做过很多练习,直到他成果的将那些带血的面孔和怨恨的眼神都从自己的梦境里赶出去。然而一切所爱也再没进入他的梦境。长长的酣睡几乎变成了短暂的死亡。

Hary在舞会上锁定自己猎物,笑盈盈的举着香槟杯逐步靠近。他和相识或者不相识的人调笑或者调情,在羽毛和丝绸之间顺利的前进像是鱼在水中。最后他顺利的抵达了那个女人身边,故意在侍者靠近她的时候背对她后退一步,感到背后一阵湿凉,微带薄怒的回头,和她对视的时候做出短暂的呆滞,然后换上灿烂的微笑。对面的女人果然被这一气呵成的一见钟情的戏码所击中,她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用不甚流利的英语向他道歉。

并不是所有俄国人的英语都显得动听可爱。Hary在心里想着,却温柔的为对面的女人换了一杯酒,同时突然觉得自己用可爱来形容一个强壮的男人似乎十分不妥。但是管他呢,他已经超越了Hary人生二十几年的全部认知,在他之前能有谁,只用一个笑容就让自己变成只会傻笑的笨蛋。

毫无困难的交换了名片并送出了门票,Hary礼貌的将对方送出门,并目送她登上专车走过拐角才抬手松了松领结,想着一会要不要再把自己英俊的司机叫出来一起吃饭。时间还早说不定还能在饭后散散步,Hary想着男人喉咙上的小痣觉得自己身上合适不合适的地方都热起来。

电话打通的时候Eggsy似乎在给泡菜先生洗澡,听筒里能听到远远的狗吠声和水声。Eggsy低沉的嗓音在电话里格外深沉,他和Hary约定了一会见面的时间,两个人说完了要说的话却谁也不舍得先挂断电话。最后Eggsy在电话那边轻轻笑了一下,他说“一会见,Hary”,Hary就晕晕乎乎的挂掉了电话。他的鼻音真迷人,Hary一边痛恨自己的痴迷,一边痴迷的想着。

见面的时候Hary穿着一件褐色的毛呢大衣,立着领子在门口瑟瑟的等着,Eggsy在街角就看见了他的窘境,大步走过来,还没站定就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缠到Hary脖子上。Hary全然不介意Eggsy式毫不美观系法,大半张脸都埋在其中,感受对方的温度和气味。烟草,肥皂,柴火和冰雪。Eggsy开口想问为什么不在大厅里等,看着Hary通红的鼻尖还没说出一个字气势就少了一大半。他嗫嗫了几声最后只是换到了能够挡住风雪的方向,半推着Hary向餐厅走。

这是一家更加小众的餐厅,不过食物非常美味。看着Eggsy被从后厨走出的老妇人抱了个满怀Hary几乎都要怀疑这大概是个私家厨房。老妇人用俄语赞美了Hary的美貌,Eggsy有些羞赧的也用俄语应了几句,而坐在不远处的Hary则恪尽职守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佯作听不懂。

在配给不甚充沛的时刻Hary绝对自己刀下这块牛排似乎格外美味,Eggsy自己只要了一碗浓汤和面包,Hary假装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吃完之后神情愉快的用餐巾擦嘴。Eggsy半靠在椅背上喝着啤酒,语气温和的数落Hary穿的太少,Hary并不在意的听着,一直到Eggsy形容他是寒风中的麻雀才忍不住回嘴“你见过像我一样高壮的麻雀么?”Eggsy戏谑的瞄了瞄Hary的腰和手臂,不置可否的继续喝酒,Hary被他目光扫过觉得之前的热度又回来了,他不自觉的扁嘴,要Eggsy带自己找个地方喝酒。Eggsy点头同意,走到厨房去和老妇人道别,毫不介意自己的围巾再次挂在Hary脖子上。

这是个愉快的傍晚,街上行人不多,风雪也不逼人。温暖的橘色光线笼罩着这座城市,Hary目不斜视的向前走,却从未如此确定自己身边人的陪伴。这比之前的舞会上的邂逅更像个约会。Hary在心里想,把手揣进口袋里,防止自己一时恍惚就去抓Eggsy的手。

Eggsy带他来的酒吧叫做西贡。Hary腹诽对方不仅自己起名字的品味奇特,似乎还有吸引这类人的磁场。走进去之后发现这里较之前的餐厅都要热闹许多,很多学生和年轻人交谈或者大笑,很多职员样的人物坐在吧台闲聊,甚至还有指节上纹着各有寓意的彪形大汉。Eggsy和相熟的人点头致意,为他们找了一个角落里的座位。Hary依旧抓着Eggsy的鼠灰色的线织围巾不放手,Eggsy笑道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了,权作门票的回礼。Hary完全没有计较两者之间的差距,而得意洋洋的把它搭在自己的座位上,暗自将它当做自己得到了E式特权的战利品。

开始只是比较温和的啤酒,Hary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小秘密催促着Eggsy换度数更高的酒,Eggsy拗不过他起身去吧台,Hary在无聊的空档里偷听着四周人的谈话,并暗自讶异这里的自由程度。一会甚至有人走过来用不甚流利的英语向Hary敬酒,说一些自由万岁的醉话,Hary拿不准自己要不要接话,会不会在下一刻被克格勃逮捕,Eggsy端着就走回来,客气的把醉鬼送回他自己的座位,回来之后抱歉的向Hary解释,“他喝醉了。”

Hary点头,像是玩笑的一样问“想这样不会被克格勃抓走么?你要为我作证我只是来喝杯酒。”Eggsy不甚在意的微笑道“这里的气氛会好一点。据说是因为克格勃的总部就在附近,很多里面的人下班都会来这边喝一杯。你知道,就算是克格勃也会有想喝酒闲聊的时刻。”


2015-09-03
/  标签: 王男kings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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