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僧权

【Kingsman】【HEH】孤独岛屿(五)(正文完结)

Harry,Eggsy无差

歌剧演员Harry的异国恋,Eggsy是他的司机。总之这是他们在千万个平行世界的恋爱故事之一。

最近要开始实习了……

 

这天晚上还有一个规模不大的演出,Hary作为王牌演员负责稍稍露脸以满足海报上的过度宣传。他扮演一位英俊的鬼魂,在教堂里为主角启示人生。两个人在后台卿卿我我了一阵,Eggsy这次很小心没在Hary的身上留下印子,他只是不断的亲吻Hary光洁椭圆的指甲,用舌头舔舐指缝间的嫩肉,Hary的手腕被他抓着没法抽回,只能用颤抖的嗓音在Eggsy耳边说他那些从来都不重样的小幻想。

登上舞台之后Hary就感到不太对劲。他下意识的向下看,一片昏暗里都是陌生的面孔,他竟还在这嘈杂里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之后他就被子弹击中向后跌去。飞溅的血在他视野中高高飞去,大量的失血让他很快失去意识,在任何有意义的句子成型之前。世界逐渐陷入黑暗。

 

蝴蝶。

白裙子的母亲有着清澈的蓝眼睛。她带着野餐篮和自己远足,伏身为Hary讲解沿途的植物和动物。剑桥人行冷落的走廊,滂沱大雨落在屋檐发出不吵闹的声响。驾车穿越美国最漫长的公路,沿途是辽阔的戈壁和刺目的阳光。被交到自己怀里的,又香又软的同事不到一岁的小女孩。最后是Eggsy。他把手搭在方向盘上,心无旁骛的为自己唱一支温柔的情歌。

所以Hary挣扎的睁开眼睛,幻觉里的人伏在自己床沿,只露出一只毛茸茸的后脑勺。Hary动了动手指,Eggsy就醒过来,高声的感谢着不知道都是哪里来的神或者先祖,用一口沙哑的嗓音呼叫着医生。

枪手毫无悬念的就是要求决斗而被Hary爽约的委屈丈夫,当局并不想为此而对其进行惩处,打算只要Hary不死就要找个理由把他赶回美国去。美国方面也假模假式的对Hary提出的批评,只要他稍稍好转就顺势撤回美国。

在一切前因后果里,只有一个人发自内心的真诚着祈祷着Hary不要死去。他在伤员的病床前陪护了七天,胡茬长了满脸。两个人说不上谁更狼狈,大概是Hary,他和贵妇偷情的事现在人尽皆知,而正牌情人在他醒来之后只是像长过了头的小狗一样把脸埋在他病床上的被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可怜声响。

“抱歉。”Hary首先开口。Eggsy装作毫不介怀的摇头,眼睛里的悲哀却几乎要溢出来。他们就这样无言的对坐着,直到Hary再次开口“我的父亲是在以色列研究圣经的考古学家,我很少见到他。而我的母亲是一位博物学家,她热情而富有活力,喜欢带着我远足,寻找色彩斑斓的蝴蝶。在我那年她去世了。在一家超市门口,被对峙的警匪的流弹击中。她是我在这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我曾经认为她是仅有的,美好的东西。直到我遇到你。”

Hary停顿了一会,艰难的说“如果我伤了你的心,对不起。”

Eggsy握着他那只没有被针头摧残的手,含着泪水摇了摇头。

 

Hary要承认Eggsy真的是非常擅长照顾病人。他带着毫无理由的骄傲想着,我的Eggsy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人。许久没有体验家庭生活的Hary感到了从头到脚的舒适惬意,同时加紧和老板交涉几乎是强硬的要求把Eggsy带回美国。

虽然与有夫之妇偷情的名声实在不怎么好听,但是还是有为数不少的爱慕者来探望Hary。这时候Hary通常都装作睡熟,把一切都交给无辜的Eggsy。Eggsy回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一副受够了的样子,关上百叶窗为坐在床上的Hary拍松枕头。

“你的脖子上有只蜘蛛。”

Hary下意识下手去摸,手指还没落在脖颈上却僵在半路。Eggsy说的是俄语。

令人尴尬的沉默在窄小的病房里蔓延,Hary吞吞口水,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感觉脖子上有东西……”而Eggsy只是无言的看着他。

几乎沉默了一百年,Eggsy用干涩的声音说道“刚刚有一位克格勃来向我询问你的情况,他说你的身上有特殊子弹才能留下的疤痕,而这一般是军方用来对待美国军人的。他怀疑你是间谍。”他站起来,走向门口“而你和高官的妻子偷情,大家只认为你是多情的演员,甚至连俄语都不会,所以不会防备你。”他的手抚上门把手,“所以这一切都做戏对么?”他悲伤的回头,眼眶里没有泪水。

Hary与他对视,半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个字。

当Eggsy关上门的时候,Hary的泪水和声音终于回到了他的身边。

 

当克格勃找上门来的时候Hary正在艰难的想屋子另一头的厕所挪动。冷酷的黑发男人用俄语说道“Hary先生,你因为间谍罪被捕了。”Hary毫不在意的翻翻眼睛,他早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不过没想到会是这样狼狈的情况。他现在只想用洗手间,所以他用流利的俄语说“没问题,但是劳驾您让让路,如果你不希望一会押送我的车辆上飘扬着尿骚味。”

如愿以偿的Hary大摇大摆的走上了他的囚车,意料之外的,Eggsy也坐在上面。

Hary发慌的看着他手上的手铐,惊慌的责问车门外的克格勃是怎么回事,克格勃用嘴角做出鄙夷的神情,“他和你走的最近,我们怀疑他叛国参与了你的间谍活动。”“可是他没有,你们这帮蠢货!”Hary高声骂尽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脏话,而车辆依旧开得飞快。

Hary沮丧的跪在地上,几乎不能去看Eggsy。

“对不起,对不起。”他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带着手铐的Eggsy艰难的从狭窄的车厢一头移动过来,也和他跪在一起。“我没办法不原谅你,因为我爱你,像是和你相爱了几百次,许多个世纪。”

很快两人在法庭接受了秘密审判。Hary承认了所有的指控,因为他特殊的身份而得到了上司的力保,最后通过交涉俄方同意将他交由美方处理,但永久驱逐出境。

接着受到审判的是Eggsy。当法官宣读对他的指控的时候Hary再次听到了他久违的俄国名字。那个在第一次见面自己装作无法正确发音的名字。Eggsy平静的站在木拦之后,也许是第一百次解释自己和Hary的关系。法官用冷酷的腔调问他,“你是否背叛了你的祖国?”

Eggsy在无数次否认之后终于发现这并不是个问句。他飞快的瞟了一眼Hary就转开脸,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干涩的说:“我忠于我的爱情。”

法官最后以叛国罪判决他流放西伯利亚。

Hary在木栏之后发出濒死的吼叫,被法警打昏拖了出去。

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回国的飞机上了。他奋力的挣扎却再次被人打倒,他躺在地上,蜷起身体无声的哭泣。

 

 


2015-09-03
/  标签: 王男kings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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