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僧权

【楼诚无差】夜航(8)

原著时间线之后。

所有错误都是作者的。

楼诚属于彼此。

【预警】今天出现详细的暴力血腥描写,可能会引起不适。




 

明楼和明诚被牢牢的绑在屋内的凳子上。川岛坐在原本是明诚的床铺上,军靴令人烦躁的在地上敲打着。

“明楼先生,我预想过您是军统中某个手段厉害的人物,没想到大名如雷贯耳的毒蛇竟然是您。”川岛的声音温吞缓慢,手中玩弄着一只鞭梢带刃的鞭子。

明楼仰起脸看他,听他讲完便点头示意。

川岛站起来,同时抖开鞭子,金属落地发出一声脆响。明诚狠狠的盯着川岛的动作,剪在背后的双手在暗中用力挣动。而明楼依旧迎着川岛的目光,“我倒觉得阁下应该更关心我在新政府中的作用和地位。”

川岛慢慢走近明楼,“您是想告诉我投鼠忌器么?”话间他已经走到明楼面前,低头之时军帽的暗影遮在明楼脸上“可是上海并不是我眼中的宝器。我希望它更酒醉金迷,更混乱无序,我希望它向全世界昭告支那的无药可救,我希望它沉没,就像传说中被诅咒的岛屿。”

明楼的眼睛在暗影中却更亮,“我只是提醒你做事要运用理智,没想到你疯得这样彻底。”

川岛迫近明楼,“有时候,理智没有拳头和利益好用。我希望您明白这一点。”他倏地直起身,却一鞭打在明诚脸上,长长的刀口中露出森白的眉弓,差一点割伤眼睑。

明楼的瞳仁骤然放大,他攥住因为紧缚而失去大半直觉的手指,几乎带着沉重的木椅站起来。

川岛的第二鞭即刻落在明楼膝盖上,明楼向后又跌坐下去,刀刃却因为太过用力而嵌在明楼的骨骼中。川岛拉扯了一下没有顺利将鞭子收回来,他挑高眉毛,蹲在明楼伤腿旁边,两只手指握紧刀片把刀子拔了出来。

明诚发出痛苦的呼号,几乎将自己所知的所有于咒骂有关的话倾倒出来,眉头的伤口愈发崩裂,流了满面的血。

明楼面色苍白,此时却已然恢复了镇定,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川岛,似乎整条裤筒被鲜血浸湿的人并不是他。

川岛轻轻摇头站起来,自语道“我失态了。”他将鞭子缠在手掌上几匝,才抬头与明楼对视“我曾经和老师在夜中猎杀山中的老虎,我张弓在半人高的杂草丛中搜索老虎的踪迹,却为骤起的虎啸而失态将手中的箭矢射空。我老师便命我下山去,他说被老虎的威风所震慑的猎人,是不可能完成完美的捕杀的。”川岛言毕向门外走,站在门口却回身道“但是第二年,我便猎得一张完整虎皮。”

明诚听门口的脚步声走远便拼命向明楼方向拖动束缚自己的木椅,“大哥!”

明楼疲惫的闭上眼睛“别慌,阿诚,我没事。”

明诚咬紧牙关深深吸气,生生将要说的话都憋了回去。明楼喘出一口气,睁开眼看向明诚“疼了吧,阿诚。”

明诚并不打算回答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但是明楼的眼睛温柔而关切的注视着他,所以他只能乖乖回答“没事,不太疼。”

“他下次就会和死神一起来了,阿诚,要抓住逃生的机会。”明楼用苏白说。

“大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没想过要活着回上海了?”明诚的声音因为承载了太多痛苦而颤抖着。

 

川岛再次到来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在这两天中他终止了明楼和明诚的饮水,此刻带着一只玻璃质地的冷水瓶,满意的打量着明楼和明诚的憔悴形容。

“回答我一个问题,就给你一口水。”

明楼的目光紧随着川岛,直到他在自己面前坐定。

“第一个问题,你的上线是谁?”

明楼回答不知道。

“接下来,新政府里还有谁是你们的人。”

明楼哑着嗓子笑道“除了你们日本人,剩下的都是我们中国人。”

川岛轻蔑的撇嘴,一把将冷水瓶砸碎在明楼头上“支那猪。”

冷水和血一起稍稍润湿了明楼的嘴唇,他努力张开眼睛与川岛对视“如果你把我剖开,就会发现,我们长着一样的器官和骨骼。”

川岛闻言从腰侧抽出短刀,门外却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门猛地被人打开,门口的侍从对川岛做了一个手势,川岛匆匆的跟着他出去。

明楼和明诚谁也没说话,很快明诚就用自己从明楼身上取下来的,沾着明楼血迹的玻璃碎片割开了绳子,他半跪在明楼身后为他把束缚也解开,明楼甫一站起来便蹲了下去,明诚慌忙去扶他,却看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尚还完整的瓶底,小心端着递给明诚。

“小心别扎了嘴。”明楼说着抿了抿嘴唇,“我刚刚喝过了,这半口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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