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僧权

黑白线

黑帮梗好看!!!!!!!!!

大哥英俊!!!!!!!阿诚哥帅气!!!!!!!!!!!

意式接吻的梗也棒!!!!啊啊啊想一想好带感啊啊啊啊!!

人生挚爱就是有特殊意义的手表!!我喜欢它作为时间的代言!!

好喜欢这个故事!!!!


虽然我碎碎叨叨的说过很多次了,但是还是想说:

【遇到你是这十二个月以来发生过的最好的事!!!】

一个语无伦次的我准备给你刷个长评!等我!!

要和你做长长久久的朋友,要给你写很多很多篇故事,和你一起吃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要飞扑到你的捧花,努力做你小孩的教母23333

非常非常的喜欢你啊。

非常非常的。

Tante:

 @颜僧权  生日月第三弹!

Happy birthday, honey!


一个乏味的现代AU

*

明楼让司机停在离孤儿院不远的路口。

他穿着燕尾服,浆洗过的白衬衣领口卡在他的下巴之下,领结完好地系在脖颈中央。这身衣服太过显眼,所以他没有下车,甚至没有放下车窗。对面的孤儿院安静地树立在铁栅栏中,八十年代的小楼,外部还有当时时兴的碎石装饰,随着风吹雨打不复当日的闪耀。

深秋的傍晚,夜幕早早落下。明楼看着这栋小楼有序地亮起一盏盏灯光,没有拉窗帘的房间里隐约有小孩的身影,印在墙上,倏忽间变为大人。

“到时间了。”司机从后视镜望向明楼。

“走吧。”明楼收回目光。

引擎发动的声音轻巧而有力,它驶入黑夜里,仿佛从不停息,好似没有鳔的鲨鱼。


王天风比明楼先一步到达会场。这是头目女儿的婚礼,隆重盛大。相比午间那席家宴,晚宴和舞会更像是一场公关仪式。家仆们收起温馨的相册,可口的樱桃酒和蕾丝蝴蝶结,撤去洁白的长纱和悬在半空中的气球。正厅中央的水晶吊灯焕发出光彩,侍应生手持香槟恭候着宾客,许多人腰侧别着枪。这无疑是一场战争,是挑衅,也是示威。

“东西在哪里?”明楼接过一杯气泡水,若无其事地站在王天风边上。

“人员变换了。”王天风轻扯开领口,这是焦躁引发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像是挠在喉间的痒。

“你不知道它在哪里。”明楼举起高脚杯向远处的同僚示意。

“在他自己身上。”王天风试图从内衬口袋里拿出烟,想及头目惯不爱吞云吐雾,又无声地塞了回去。

“计划不变。”明楼仰头喝完了杯中水,他大喇喇地把空杯子放在身后的长桌上,上前站在为首的年迈老人的左侧。

这位老人有很多个私生子,但他的正牌妻子只有一个女儿。对于某些男人而言,爱情和做爱是两回事情。他可以从许多女人的身体中汲取激情和能量,但永远会有一个身影盘旋在他的心中,永远无法被取代,也无法被触碰。

以非寻常的速度获取金钱和势力,离不开犯罪和暴力。年轻时候的狂躁和粗粝已随年岁远离了他,与他衰老身体相伴的,是试图重新拥抱平和和普通的愿景。老人似乎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但对权力的渴望已深入骨髓,他在漩涡里无法出逃。

作为这座城市地下的唯一主人,老人并不满意他女儿对伴侣的选择。新郎是位文质彬彬的男子。银行家,他们暗地里嗤之以鼻地称呼这位不甚年长的男人。但是女儿的喜欢无法阻拦,他还有时间将这个在钱浪里打滚的弄潮儿教育成一名合适的上位者。

这是一次正式的交接仪式。

明楼站在老人身后的左侧,这是副手的位置。周围的眼睛大部分盯在新郎身上,还有一小部分,不着声色地注视着他。

他太过优秀了,人们以为那位高傲的女士会最终成为他的妻子,谁也不知道银行家是从何处而来。但是明楼已经落败,他被人挤下了走向巅峰的高阶。不出意外,他将被清理。没有人敢于将一只老虎放养在身边。

明楼的眼神平静地落在老人的肩膀,他端正地站着,气势逼人。他知道自己是焦点之一,索性没有遮掩自己的存在。

仪式进行到最后一步,老人从他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吊坠,普通的式样。吊坠本身不值钱,大概是老人的父母传下的饰品,材质本身无可厚非。更重要的,是它所代表的意义,以及吊坠里的SD卡。

这十年间,明楼无时不刻都在为此努力。这是一张通向胜利的卡片,更是通向自由,以及这背后的光明和欢欣。

他看着这个吊坠被老人颤抖的右手握在手心里,交由给两只交叠的手。手指上的钻戒在闪耀,在灯光的照射下,切面的复杂映射着微笑着的复杂的脸。

然后灯灭了。

和预期的计划不同,但明楼决定采取行动。他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机会了,哪怕灯光在三秒内被重新启动,他也要伸出手。但是明楼没有触及到那枚廉价的吊坠,他触摸到湿润温热的,血。

灯光恢复,老人的喉咙被割开,他半躺在明楼的怀里,眼睛还无力地睁开着。

这一刻于明楼而言是寂静的。他徒劳地看向那两枚闪耀的钻戒,那里空空如也,又翻开老人的右手。

没有,什么都没有。

“叫医生!”王天风的嗓音穿过人群,将明楼重新拉回这个世界。

他迅速扫视着人群,那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伴随着灭顶的恐惧。是谁,到底是谁?明楼望向更外围的人群,他看到一张苍白的脸正在连连的后退。

找到了。老虎猎食时,会凶横地张开嘴,撕咬对方的皮肉,吞噬入腹,片骨不留。明楼将那具不再有用的尸体随意地扔进新娘洁白的怀抱里,他用力地推开人群的阻碍,跑向那个身形削瘦的侍应生。

“把门都关上!”明楼向门口的警卫大喊。

无奈那个身影太过迅速,他不仅带着小刀,还带着枪。大门没有被关上,中枪的人员接连倒在地上,明楼手里握着枪,但他迟迟没有瞄准。他没法扣下扳机,要成为唯一那个知道SD卡下落的人,侍应生还不能死。

明楼觉得自己很狼狈,他穿着惺惺作态的燕尾服,迈不出大力的步子,手里端着的枪也毫无用武之地。跨进黑夜里,秋风穿过缝隙吹进身体。他朝男人的脚边开枪,跑动着,他又开了一枪。

击中从来不是目的,请君入瓮是为上策。

凭借着对这处地域的熟悉,明楼最终将侍应生逼在巷子的尽头。

“把东西交出来。”他握着枪,对着面前这个苍白的男人。

这时间,明楼反而有了打量眼前人的余裕。侍应生很英俊,美丽不能形容他,他的面貌冷峻,像是覆盖上霜雪的刀锋,阳性的味道扑面而来,夹杂着冰凉。

他是年轻的,可是眼眸之中混杂着岁月才能给予的沧桑。

明楼看他,竟读到些许久别重逢的喜悦。

可是他没有这样的故人,这样年轻的故人。他记忆里的那些人,不像王天风那般仍你来我往地互为支撑互为厌倦,就像那些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早已被泥土覆盖。明楼突然很想去孤儿院瞧瞧黎学长的儿子,他离开的那天,那个小男孩七岁。十年来,他从来没有走进那座屋子。不知道小男孩长高了没有。还有阿诚,他仍然记得他。阿诚那么的好,坚韧、温柔、聪明。没有人领养他,他寂静地在孤儿院生根发芽,明楼每每看望小男孩时,都会看到阿诚领着小男孩一起玩。

小男孩有块表,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明楼在领到任务的那个下午,也给了阿诚一块。那块表和小男孩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这是一个纪念,故而相似也是常理。

他记得阿诚很高兴,几乎难以置信,连问了几句,是不是真的给他。明楼记得阿诚发顶的触感,他揉乱阿诚的头发,和他说是。

“我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们,你们都乖乖的。”他蹲下来对两个小孩讲。

“你要去哪里呀,哥哥?”阿诚问。

“我要去当英雄啦。”明楼眯着眼睛把两个小孩抱进怀里。

“和我爸爸一样吗?”小男孩问。

是,明楼和小男孩的父亲一样,他现在几乎也要迈入相同的死局。

明楼忽然觉得眼前的侍应生面熟,不,这不可能。


“哥哥。”


*

阿诚翻过围墙,吊坠在他的内衣口袋里,他的右手握着左手手腕上的手表,大步的跑动着,直到回到自己的安全屋。

夜晚太过漫长,他蜷在单薄的被子里,靠燃烧自己的热量温暖自己。吊坠不能久留,他明天就要处理掉它。阿诚这样想着,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直没有记名的诺基亚手机。这款手机在市面上已经消失很多年,他熟练地开机,解锁,皱着眉头看见错过的未接电话。

不去管。他拨通了通讯录里唯一的电话号码。

“喂。”

阿诚没有允许对面传递愤怒。“到手。明天晚上12点在城市花园,旋转木马门口。”

说完,他立刻挂断电话,将手机的SIM卡拔出,扔进床脚的垃圾桶。

灭了灯,阿诚辗转在硬木板上,他摩挲着那块手表。他曾一度对它喜爱至极,也曾恨过它千百遍,但在刚刚的会面里,他重新了解到这份礼物的意义。

他看到了明楼的眼睛,他数度在纠结和痛苦里哭泣和忍耐时想起的双眼。它们曾经是明亮的,指引着他往前走,但是现在它们那么的疲惫。阿诚很想把他的眼睛抚上,和他说,很快就结束了,很快就会结束的。

噩梦总是反复。

阿诚梦见八年前的那个夜晚,一群黑衣人将他带走。他被捂着嘴巴,发不出声音,身侧的小男孩香甜地睡着,他最后还能看到小男孩蜷缩着的侧影。

接下来的每个夜晚都那么的相似。他被认为姓黎,被一些人嘲笑,偶尔殴打,更多的,是让他看一张张照片,上面有一个个面孔,都是那个组织的要员,大部分他不认识,但是他看到了明楼。

是他们杀了你的父亲,阿诚听到。

谎言是可笑的,可是重复上千遍,就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真实。阿诚每晚都要使劲摇晃自己的脑袋,他不能相信这些。他摩挲着手里的手表。在学习攻击和枪法的间隙里,他知道了如何打开这个机械。

他摸到了手表底部的外科背后——是一串数字。

阿诚知道如何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开启一辆车,他也知道如何在最短距离里获得无线网络。那么多个夜晚的殚精竭虑终于让他知晓了明楼的秘密。那是明楼的工号。

阿诚必须要逃。

逃跑也是一场噩梦,闯进明楼的单位里,被审问,被囚禁,然后又被送回去。

在几乎窒息中醒来,阿诚知道自己又过呼吸了。他抓紧手中的手表,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白日难捱,他几乎坐在窗前,看着太阳由日升到日落。

11点时,他启程出门。

今夜是个圆月,月色皎洁,发亮得能照清阿诚的眼睛。他在11点55分到达旋转木马门口。阿诚从来没有玩过这样的项目。那是欢乐的,他想。在之前的数次数据传接中,他在白天和黑夜里等候在门口,欢声笑语在他耳边,他沉浸于此,不能自拔。

如果有机会,他想带着小男孩,和明楼一起在坐在那劣质绘画的木马上。他想听小男孩的笑声,想看明楼半笑着望着他们,朝他们招手。

人来了又走,他没有给出明确的期限。阿诚看着他平淡地融进黑夜里,转身往回,然后看着兀自站立着的明楼。

“快走。”他看着阿诚。“还有人要来。”

阿诚猜出了明楼提前的行动,他要怎么办?阿诚听到脚步声,在安静的夜里是那么的响亮。

他突然朝明楼跨出一步,咬住了明楼的嘴唇,他看到咫尺间的眼睛里闪烁出不可思议。

“Arrivederci.”阿诚说。

明楼暗下眸子,他没有动作,只是安静地站立着。

阿诚看到那些个穿着黑色的人。只要是地底下的人,无论是哪一派,都是那么的相似和乏味。阿诚转头拿出枪,指向明楼的胸口,扣下了扳机。


*

王天风填完了履历档案,和人事部的同事打完招呼后离开。他穿过小道,走到另一处档案处,戴着警帽拍了照片。

前些天,他帮着明楼把一个大孩子和小孩子的户籍迁到了明楼名下。虽然看不惯这个人的做事风格,但是王天风想,这样的事情,大概这辈子也就帮一次了吧。

那就帮一次。

明楼的伤还要养很久,明诚,是了,他现在姓明了,胆子是真的不小,幸亏那枚空着的吊坠被放在他的胸口袋子里。

大难不死。

王天风和明楼都知道必有后福是一种近乎奢望的愿景,他们自成为一名警察后,便失去了和常人一样拥有幸福的权利。

但或许当下,明楼还能躺在床上,享受着轻松的幸福。

王天风迈出屋子,抬头望着天空。

太阳从云朵间探出,大地温暖。


END


“接吻的时候将对方的唇含入嘴中在意大利的黑手党中是【我将杀了你】的暗示”在微博上看到的。所以大概就是这么一句话梗得到的故事。

这篇文太放飞自我了。不打tag。

还和十七拍胸脯说写一个智商在线的故事,结果,呵,我的智商已经离家出走了。毛茸茸的糖我八月份再补给你!

还是要再说一遍,生日快乐呀,大宝贝儿!

人生之不易,好像难以言诉,hard模式虽然会不断提高,但是我们的技能也会越来越好。怪兽打多了,我们也成了殿堂级英雄了嘛。所以就一路不断地努力刷怪吧!

很高兴今年能够认识你,这真是发生的最好的事情之一。

希望我们能一直一直做好朋友~

转载自:Tan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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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冬日暖阳颜僧权 转载了此文字
It is time to move on my d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