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僧权

【楼诚无差】当你老了(3)

*不连贯

*就是没暖用的烤几个小甜饼给自己吃一吃

A

明楼已经很久都不曾和明诚分开了。

他们一起吃早餐。明诚秉持了数十年的高水准负责煮咖啡,明楼给两个人涂黄油或者果酱。剥鸡蛋的工作归明诚,如果这天明楼心血来潮,明诚的工作就会变成面不改色的吞掉没剥净的碎蛋壳。收拾桌子的时候明楼会收好面包屑,等着周末的时候在公园喂鸽子。

他们一起在书房里消磨上午的时光。书柜里专门辟出一格来装各种两人淘来的中文书籍,旧货市场是好地方,但每有成套的旧书被摆在货架上往往是原主人过世或突遭变动*,总带一点悲愁的意思。所以更多的倒是明楼默写的手工书,明楼少年时在私塾里背过的经典到现在竟还记得大半,明诚背书的功力要比明楼差些,不过其实明楼也并不清楚,明诚的漏误究竟是真的记错还只是想成全自己兴致颇高的纠错。

B

明楼在花园的躺椅上睡着了。

醒来的的时候几乎气个半死,有人把他满园的玫瑰都剪走了。他挥着拐杖坐在家里生了一天闷气,明诚劝也不行。

晚上的时候邻居扭送了一个年轻人来敲门,原来是恋情受到对方家长阻拦的男孩醉酒后认错了门,可怜明楼的玫瑰被他尽数剪走抱在怀里,烂醉的从院墙上跌到邻居家的花园里。

明楼还是很生气,倒是明诚最后原谅了这个跌断手臂的倒霉蛋,对方痛哭流涕的道歉赔偿,明楼始终都在楼上生气,明诚就留下花把人都送了出去。

明楼没吃晚饭,半夜饿了也不肯叫明诚,自己偷偷摸到厨房,打开灯看见桌上倒扣着个盘子,揭开是半块馅饼,馅料是蜂蜜拌过的玫瑰花瓣。


*来自

@罗妮zyzyyuan

才知道废品站成套出现的旧书大多是主人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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