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僧权

【楼诚无差】白舟番外·小熊

从 @月见_tsukimi 姑娘的照片而开的脑洞。

【警告】:吃熊开车。幼熊非常好吃,尤其它有一双圆眼睛的时候。


迎面而来的身着冬装的飞行员们对着神情讶然的明楼愉快的挥手致意,有几个性格活泼的甚至伸展手臂做出幼熊的样子对明楼露出一口整齐的牙齿,明楼被他们逗笑了,一面伸手拍了拍最近的年轻人的肩膀一面用眼睛寻找着明诚。

“他还在里面,说是有几个零件需要调试。”明楼闻声点头道谢重新迈步走向训练场。

明诚像是一只毛绒绒的小熊一样弓着背用扳手敲打轮胎上一个松动的螺丝,听见脚步声抬头看向门口,看到一个逆着光背着手的明楼。明诚放低重心,像是即将捕食的小熊,明楼不紧不慢的踱...

【楼诚无差】白舟番外·雪

给 @Tante 。

倒杯不洒,朗姆味加葡萄干。


明楼关掉尖叫的闹钟倒回床上,摸到另一半床榻空空的时候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他揉着眼睛从床头摸过眼镜,看见明诚留下的便笺,“门外扫雪,勿念。”明楼小声嘀咕就这么一会谁要念你,一面噙着笑凑到窗口向下望。

这大概是二人来到多伦多之后所遇到的最大的一场雪。整夜的风声的掩护下明楼选择采取了一些古老的取暖方式,明诚在伏龙芝的一些小秘密被明楼盘问出来,更多的不平等条约被签订,最后明诚半是负气的背对明楼装睡,明楼餍足的把嘴唇贴在他被窗外雪光照亮的后颈上。

而现在密集的阴云遮蔽着太阳,反倒是地下的冰雪反射出冷而亮的光辉。街道上...

【楼诚无差】白舟(13)(终章)

原著时间线之后。

所有错误都是作者的。

楼诚属于彼此。

我在这个故事里写的都是我相信,我知道的东西,但是我也承认它不一定都是对的,也不具备推广的资格。


有很多事情明楼并没有和明诚说。

比如他是如何费尽周折与明诚的中队取得联系,如何在明诚战友的帮助下穿越封锁来到前线,如何从掠走明诚手表的农夫口中得知事情的真相,如何从盟军的战地医院中将明诚找出来,再比如他是如何在手术结束后高烧不退的明诚身边度过长到似乎永远不会完结的黑夜。

明诚也没有问,就像他也不曾和明楼说起自己不甘在黎明之前倒下,他不曾和明楼说过的那些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刻,不曾说过他在战场所见到的残酷的一切。但他...

【楼诚无差】白舟(12)

原著时间线之后。

所有错误都是作者的。

楼诚属于彼此。

我在这个故事里写的都是我相信,我知道的东西,但是我也承认它不一定都是对的,也不具备推广的资格。


明诚从一个冰凉的吻里醒过来。

他费力的睁开眼睛,更多的雨水落到他的脸上。他尝试着活动摔断的右腿,结果并不太乐观。明诚举起手借着雨水抹掉了脸上凝固的血块,他半眯着眼睛打量四周,雨中的树木有轻微的重影,这可能是脑震荡的表现,明诚在心里为自己下诊断。他下意识的想看一看时间,望见空空的手腕才意识到手表已经不见了。他被爆炸后的气流抛掷到农田里,一个农夫发现了他,在通报救援和趁火打劫中短暂权衡然后选择了后者,明诚用微弱的声音请求他不要...

【楼诚无差】白舟(11.5)

原著时间线之后。

所有错误都是作者的。

楼诚属于彼此。

我在这个故事里写的都是我相信,我知道的东西,但是我也承认它不一定都是对的,也不具备推广的资格。

有楼春。


火车穿过夜晚的荒原,车窗外的夜色成为镜背的薄薄的银,光洁的玻璃清晰的倒影出车厢内的乘客。

明楼中途换了一次车,在站台努力吃了点东西,柜员看到明楼苍白的脸色和飞红的眼眶担心的询问他是否需要帮助,剧烈的头痛所导致的耳鸣令明楼没办法听清对方的问话,他通过女人担忧的神情大致推测出她的忧虑,摆手并微笑,在刺痛中发现自己的嘴唇干燥皲裂,他伸手擦了一下,接着不在意的用口袋里的手帕擦掉手指沾到的血。

第二列火车的旅客多数是短途,很多...

【楼诚无差】白舟(11)

原著时间线之后。

所有错误都是作者的。

楼诚属于彼此。

我在这个故事里写的都是我相信,我知道的东西,但是我也承认它不一定都是对的,也不具备推广的资格。

【警告】刀子


明楼忍着头痛为自己煮咖啡。

昨天夜里起了雨,接连的惊雷将明楼从梦境中剥离出来,他裹着睡衣去关窗户,睡眼里看见街角昏黄的路灯下似乎站着明诚,明楼揉了揉眼睛不出意料的那只是一处在雨中摇曳的树影。

明楼躺回床上却再难以入眠了。他喝了一大杯牛奶,叹着气写完了一份非常枯燥的公文,着手继续翻译了半章下周课上将用到的法文文献,最后在清晨灰蓝色的天色中做了一套虽不美观但是放松效果奇好的早操。

明楼把去学校要穿的衣服...

【楼诚无差】白舟(10)

原著时间线之后。

所有错误都是作者的。

楼诚属于彼此。

我在这个故事里写的都是我相信,我知道的东西,但是我也承认它不一定都是对的,也不具备推广的资格。

【警告】刀子


酒馆里人声喧嚷,军靴和高跟鞋踏着欢快的节拍。明诚原本只是坐在吧台喝一杯啤酒,可是很快有大胆的女孩向他扣孔里插花,老板娘请了酒,几个队友不由分说的把他拽起来挽着他和欢歌的人群一起跳舞。大家在庆祝即将结束的战争,各线战场都在打胜仗,胜利的曙光照耀在每个人肩上。

明诚的中队上一周从太平洋战场中被抽调回欧洲,战事相对要轻松一些,但假期同样少得可怜。他保持着每周一封的频率给明楼写信,再重读的时候在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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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is time to move on my d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