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僧权

【楼诚无差】白舟(2)

原著时间线之后。

所有错误都是作者的。

楼诚属于彼此。

我在这个故事里写的都是我相信,我知道的东西,但是我也承认它不一定都是对的,也不具备推广的资格。








原本之后的吻已经快要擦枪走火,明楼最后还是从明诚床上站起来。明诚想要拉住明楼虚虚握住明楼上臂,明楼却灵巧又坚决的直起身,明诚摸到了明楼手臂上的肌肉和手肘形状优美的关节。

“大哥。”明诚这次抱紧了明楼的腰,脸侧贴在明楼有些硌人的肋骨上,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明楼无声的笑着低头摸摸明诚的发顶,又摸了摸明诚的耳廓,“走,我带你去吃饭庆祝你第一次飞行。”

明诚不情不愿的嘟囔了一句,明楼听后终于笑了出来,他把明诚的头稍稍向下推了推“我可是坐了连夜的火车,我饿的可以吃下一头牛了,你听。”明诚听到后面半句终于把脸抬起来,埋怨的瞪了明楼一眼,又用力抱了明楼一下才松开手,把刚刚明楼一面吻他一面抽空放在床头的两只杯子拿起来,把其中一只倒空冲了一点奶粉递给明楼。明楼站在房间中间看他动作,最后双手接过了热气蒸腾的杯子,一面暖手一面看明诚在衣橱前面把多余的外套翻出来放在床上示意他喝完就换上。明楼毫不遮掩的看着明诚在衣柜前把飞行制服换下来,明诚被他盯得几乎有些发毛,威胁的做了个鬼脸,单手把穿在里面的T恤脱掉。

明楼喝掉了最后一点牛奶,明诚就站在他身后帮他把薄毛衣穿好,明楼在伸直双手和毛衣纠缠在一起不肯动作,明诚就从袖口里伸进手把明楼的手牵住拉出来。折腾完之后明楼原本整齐的头发就有些乱了,明诚看了一会最后坏笑着伸手把明楼的头发揉得更乱,明楼顺势搂住明诚,凑近他故作严肃的说“抓获了一个捣乱分子。”明诚满意的又摸了摸明楼一头服帖下来的头发,“不许你那么帅!”明楼一面笑一面亲了亲明诚鼻尖,“走啦,我要戴你的风镜。”

明诚借了飞行队的摩托车,两个身量差不多的英俊男人就戴着飞行中队的风镜和夹克开到了临近的镇上。飞行队所在的基地离最近的小镇也要几个小时的车程,加上春寒未却,所以明诚的同伴们都放弃了摩托车而选择了开汽车。明诚开了一会就忍不住让明楼靠紧自己,开到半路就停在路边把明楼以不帅为理由拒绝了的自己的围巾把明楼的脸和脖子结结实实的捂好。

到了明诚往日熟络的餐馆明诚先向老板要了一点酒,明楼原本想帅气的衔住着皮手套的一指把它拽下来的计划因为手指冻得太僵而作罢,明诚几乎被他气笑了,他半伏身把明楼推到座位上,又端着酒杯给明楼喂了一点酒。

明楼就着明诚的手把杯底浅浅的一点喝完,明诚在同一只杯子又加了一点自己喝了,两个人这才感到一路上的寒意稍稍褪去,明诚点了一点明楼往日喜欢的菜品,在桌下牵住明楼给他暖手,明楼感到随着明诚揉搓自己的指节血液逐渐回到指尖,终于在手指可以灵活移动的时候他率先选择用食指在明诚手心划了一道,明诚飞给他一记眼刀把手抽上来,开始给两人分菜。

一桌子的饭菜吃完明楼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崭新的手表来。

“送给你。”

明诚有些恍惚的擦了擦手把还带着明楼体温的手表接过来,他看着光洁明亮的表盘把眼角的一点湿气眨掉,然后把旧的手表脱下来换上新的。

在来到明家之后,每逢明诚人生重要时刻明楼都要送他一块手表。第一块是明诚通过中学的入学考试第一次进学校读书,之后送表的时刻各种各样,小到第一次和女同学跳舞,大到去莫斯科前夜。明诚把每一块手表都小心的珍藏在一只柜子里,在最后离开明公馆的那一夜他在倒塌的砖石碎屑中只找到了一小堆烧焦的表壳和炭黑的表芯。

“走到哪里,我都是你大哥。”明楼郑重的在餐桌对面说。“我不能陪你上战场了,叫它代我去吧。”

明诚看着明楼的眼睛,觉得自己酝酿已久的解释,都不必说了。

在明诚决定参加加拿大的军队原因其实也很简单。

身在海外,明诚感到自己能为危难中的中国所做的,只有这么多了。隐藏身份保持静默是唯一选择,但明诚无法做到置身事外。

他总是会梦到自己在遭到处决之前,在浑浊的水下所看见的,年轻人们如朝阳一般鲜艳流溢的血;行经无人处,他总能听见监牢之中那为严刑拷打而失去牙齿、妻子和对生的愿望的年轻人,一头撞在墙壁上所发出的,沉闷声响;还有他在被拖行的一瞥中所看见的,满身是血而腰背挺直的明楼。

毁家纾难。

明诚看见明楼一步一步走到血与火的漩涡中心。他看着自己聪慧而锋芒毕露的大哥成为沉默坚决的军官,成为千夫所指的伪政府高管,成为去国怀乡的流亡旅人。明诚知道明楼的一切,包括那个明楼以为自己藏得很好的秘密。

他要为他们的祖国奋战直至最后一滴血,他不怕死。

但他要努力从战场上活下来。他不能失去明楼,也不能让明楼失去自己。

 

最后明诚送明楼到车站,明楼的假并没能请的很长,加上耗在路上的时间几乎就只有不到一天能和明诚待在一起。明诚听到之后并没有多做表示,两人都清楚这中情况在战争结束之前可能都无法改善。

分别之前明诚最终还是忍不住在人来人往的站台抱了明楼一下,明楼摸了摸他短短的发茬,轻声的用沪语念了他的名字。明诚没有回应,他只是更加抱紧了明楼,遗憾自己和对方之间还有皮肤和骨骼阻碍。

“阿诚,我走了。”明楼站在车厢里,突然探出头亲了亲明诚的面颊,明诚想说些什么,话哽在喉咙里,而火车缓缓开动了。明诚像是十几岁的少年一样追着火车跑了好远,最后目送着这辆在这自己一生所爱的人的火车开到他再看不见的地方。

 

 【话痨的作者】本来是准备把它当做番外的因为它严重超字破坏了我之前设定好的结构……但是想了想觉得,有点舍不得,先这样吧,最后修文再做调整。

来自一个写起恋爱来就停不住手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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